一位垂危的病人,每天住在医院里数着窗外不远处墙壁上的藤叶,心里默默念叨:“等树上的绿叶掉光,我也将离开人世了。”墙上的藤叶在秋风中一片片凋零,只剩下最后一片了。病人绝望地看着这最后一片绿叶。冬去春来,这片叶子不仅没掉落,在周围的藤上又生机勃勃地长出了新的藤叶,病人受到极大鼓舞,也随着这最后一片叶子顽强地挺了过来,并最终治好了自己的病,迎来了生命的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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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人后来出院,才知道这最后 一片不凋的叶子是一位画家在知晓病人心态之后画上去的。一片绿叶,一片画出的绿叶,不仅拯救了一个病人,还给予病人坚定地活下去的信念,蕴藏着如此巨大的力量,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今天我写了两篇文章,一篇《翱翔》,一篇《我在北方成长》,写的还好,但并不是我最近写的最好的。好只是我自己的感觉,我对自己拙略的文章,很难下一个定义。让别人去看,都说好。自己写文章也只是靠多看,靠僵硬的理论知识。没有拜过师,也没有碰到过能给我指导的老师。进步很慢,曾经非常明晰的作家梦,慢慢的变得模糊,甚至都快要破碎了。
直到有一年春天,我漫步在春暖花开的湖边,看到一树旺盛的绿叶时,我才豁然开朗。这时正是旺春,花草树木都在争先恐后地献出自己的绝艺,展示自己的魅力。一棵树来到我面前。此时,早晨的阳光斜斜地射过来,和煦,温暖。这棵树的树叶全是刚长出来的,没有一片老叶,全是新叶,因此那不是墨绿也不是淡绿,而是翠绿中略略带着一点不经意的淡淡的鹅黄,鲜活,娇嫩,饱满的汁液掐得出水。不过你绝不会去掐,因为你舍不得掐。一抹阳光在绿叶间流淌,整片叶子被阳光透过,细细瞧去,叶脉清清楚楚,仿佛能看到绿色的汁液在叶脉里流动,盈盈欲滴。透过绿叶看去,太阳不再是火热的红色,而被染成了绿色,活脱脱一枚绿太阳。春风吹拂,无数片树叶轻快地拍着手掌,仿佛有无数颗太阳在竟相照耀,跳动,让人目不暇接,眼花缭乱。
这就是绿太阳。一枚树叶就是一轮射着强劲绿色光芒的绿太阳。给人以生机与活力,给人以光明与温暖,给人以生命与信念!此刻,我才理解了那个故事中绿叶的神奇作用:绿,是坚强的载体,信念的靠山,光明的象征;每一枚绿叶都是一枚生命的太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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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到下周要去C市出差的通知,她不由想到了在C市的他。犹豫之后,发出了信息,“下周我会去出差。”很快,他回了,“那好啊!欢迎你来,我一定去看你。”她说,“不,是我去看你。”上次家乡相见一晃已经五年,她也很想再见见他。于是在期盼中数着日子一天天过,就象小孩子在等待节日的礼物,满怀激动和渴望。
他和她,二十五年前就相识了。那时候,他们还都只是十四、五岁的孩子,正在读中学,两年后,为了各自的学业,他们分开了,起初靠着书信维系着友情,后来,他学成归来,她却又他乡求学,于是,相识十年后,他们彼此把对方弄丢了。
又各自走过了十年,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们重拾了彼此的音信,发现原来彼此还深深记得,深深记得。
在回家探亲的聚会里,他们见面了,似乎有些紧张。平日里,她都是素面朝天的,要和他见面,却怕他觉得自己不够美丽和优雅,便略施粉黛,把自己从头到脚打扮一番,唯恐哪里不妥让他笑话了去。相识的时候还只是青涩的小女生,傻傻的。其实他也一样,那时候是青涩的小男生,头发随意梳,有时长了,还乱乱的。他也要在她面前留下一个成熟男人的印象。人到中年,他们只有成熟可以呈现,这,也是彼此的尊重。
他选择带她去咖啡厅,那里最适合怀旧和抒情,浪漫而温馨,灯光也可以掩饰彼此的紧张。其实,真正见了面,他们才发现,紧张只是那么一瞬间,接下来便仿佛只是多年的老朋友临时分别了几天之后的再见。“yesterday once more”悠扬地飘散在宁静的空气中,他心里想着,“如果能回到昨日,我会大胆地拉住你的手,勇敢地告诉你,‘我喜欢你,请把你的手心放在我的手心,我会一生牵着你的手。’”她也在心里默默地说,“为什么我好想让你的手透过我的长发感受我,可却又不敢靠近你;好想靠近你的肩头停靠歇息,却——不——敢,却不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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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年七夕节,他先发来问候,“迢迢牵牛星,皎皎河汉女,纤纤擢素手,札札弄机杼,终日不成章,泣涕零如雨,河汉清且浅,相去复几许,盈盈一水间,脉脉不得语,朝朝祝星语,岁岁千古意。七夕快乐!”她读过嫣然一笑,笑他一直这样聪明,笑他送来的深深祝福。
她一时想不出如何回复,便用了最笨的方法,上网搜寻。可看来看去大都是过于直白的表达,爱情的成分太多,并不能用,其实,是不想用。只好采取“半拿来主义”的做法,稍加修改发回去,“银河之上,一世的等待,几世的缘分,都化作了滴滴晶莹的泪珠,洒下凡间,留给世上有情人无限祝福。祝七夕快乐!”那祝福语似乎适用于天下所有的人,对他和她都没有特殊的意义,就象他发过来的信息一样。
之后,细读他的祝福,令她想起那首《鹊桥仙》:“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,银汉迢迢暗渡,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?”牛郎织女尚可一年一相逢,他和她却是十五年一见且之后再无可见。不对,不对,是啊,他和她并不是牛郎织女啊!他和她之间并没有过恋爱时光和爱情表白啊!间的欣赏、理解和牵挂却又胜过了爱情所能包涵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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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情是看得见摸得到的,是现实的,真真切切的存在于生活中,不是真空。但她也宁愿把这份彼此的理解、牵挂和祝福叫****情。美丽却又有一丝忧伤,欣赏却又不能为爱痴狂。他们都是成年人,背负着责任,不敢为爱痴狂,不能为爱痴狂。所以,也许只因彼此的理解和尊重,他们之间的情感才是美丽的。她始终坚信,如果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,那定将会永远失去彼此;正因也只有什么都没发生,才会永远彼此拥有。
除了那个七夕节问候,五年里,他和她都不约而同地、默契地遵守一个准则,那就是只在普天同庆的节日里,才会彼此问候,表达彼此还记得,表达彼此很牵挂。有时,她会在类似情人节这样特殊的日子里,看着街头沉浸在甜蜜气氛中的人们,不经意想起他,心里偷偷地、悄悄地,把他当作那个梦想中能和自己一起渡过这个特殊日子的人,嘴角会油然生出一缕会心的笑意。这就足够了。她绝不会在这样的日子里去打扰他,她绝不会让他有误解。是的,不必告诉他,不必打扰他,这样的日子,问候是那么多余,也许还有些暧昧,会破坏心中的美丽爱情。想念而不暧昧,才能够美丽,她也相信,这种美丽的感觉自己会一直珍藏,这种美丽的坚持会成为一种习惯,陪她到老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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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她知道,几天后,即使她身在C市,也许也会找个理由不去看他,也不让他来看她;她也相信,他会理解和接受她的亦或称为“胆怯”亦或称为“勇敢”的决定,真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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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我们局换了领导,新来的局长出了8本书了,200多万字的散文创作。我曾在网络上不止一次领略了他的大名,写的文章我看了不少,语言洒脱、感情细腻、形象逼真、思想深刻,又极其高产,且篇篇精品。他的到来,曾使我莫名其妙的兴奋过好多次,幻想着似乎来了一个知己。这并不是说我就很讨厌原来的局长。原来的局长在生活上很关心我,知道我家里紧张,经常还接济一些。也不止一次的给我承诺过要提拔提拔我,说我跟着他吃了不少苦。可是走得太匆匆,或是因为其他原因,诺言没有兑现,我有一段时间很是恼火,现在想想也没什么了,新局长一来给我带来了好多新的希望。
新局长上任,到现在只有十来天时间。开过四次会,有两次就在会上批评了我。一次嫌我做事呆板,没有朝气;一次嫌我注重表象,不知担当。他的批评,并没有使我感到难受,我还到处给人宣扬。聆听这种批评使我增长了不少见识,使我突然感受到政治的力量和务实的作风,也似乎是在聆听老师的教育和智者的熏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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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只能借酒掩饰,不经意他的手碰到了她的手,仿佛触了电,迅速的收回,幸好咖啡厅的灯光可以掩饰彼此红了的脸。他们都在想,“这种感觉只有在初恋时才会有。我们在本该初恋时却傻傻的,不知道已经在心中喜欢上了对方;等到分离时,才发现原来错过了一份好机缘。”他们聊了许多,却没有一句与爱情有关,没有一句与暧昧有关。分别时,即使下着雨,也不敢走得太近,一任无情的雨把两个人都淋湿。
他们握手道别,后来,再没有见面,即使是回家探亲,她也没有见他,因为不想打扰那份理解和宁静。五年了,只是节假日时一句短信问候或一张E-MAIL贺卡,恰到好处又恰如其分。一个礼貌的却又充满温暖的祝福,既有朋友的情谊,又无过格的成分,这尺度,让人感激,也让人珍惜。正象他曾说的,“很多时候在不经意间,思绪飘远,到很久很久以前,如轻云舒展,莫名的痛,还有感动,悠然来去,扯得心似乎虚空又似乎很满,似挂念却更有着深深的祝愿。”
偶尔,会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、失意的时候、节日气氛正浓的时候,想到他,想到和他见面的场景,想到和他牵手的温暖;偶尔,在信息发出的时候,也会流露一丝伤感、一丝微微的想念,但很含蓄,并且马上避开,怕他误会了自己,怕他看轻了自己,怕他笑话了自己。他能感到她的小心翼翼,便也将自己心中的想法掩饰起来。于是她说,“哈,人生得汝为知己足矣。彼此在对方似酒醉说糊话时,不‘乘势而上’,不‘趁人之危’,而是呈上一颗理解的心,待对方‘酒醒’时,不至尴尬,不至脸红,故更感汝为知己、汝为君子也!”他也笑,“哈哈。”
新局长上任,到现在只有十来天时间。开过四次会,有两次就在会上批评了我。一次嫌我做事呆板,没有朝气;一次嫌我注重表象,不知担当。他的批评,并没有使我感到难受,我还到处给人宣扬。聆听这种批评使我增长了不少见识,使我突然感受到政治的力量和务实的作风,也似乎是在聆听老师的教育和智者的熏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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